“行了,行了,见王保越骂越脏,也不入正题。”,梅苏只能阻止他道,“说正事。”
“是。那短寿的,不,就是那姓胡的,我早就看出他不正常了。他来我们赌坊没几天,就一直盯着阿涛。还对别人说这孩子像他。你听听这叫什么话?”,王保气哼哼地道。
本来没见过王保的面,梅苏还不好说,如今看来,王保长得贼眉鼠眼的,确实和阿涛没有半分相像。
“所以,你就让人打他了?”,梅苏趁机追问道。
王保霎时感觉梅苏语气不对,讪笑着道,“这怎么能叫打呢?我就是吓唬吓唬他。再说,他没钱还要来赌,我当然要把他打出去了。”
“可你却把他打死了!”,陆遥接着话头道。
王保本来在滔滔不绝,此时,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,顿时闭了嘴,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不敢置信地道,“我打死了他?”
陆遥冷酷道:“可要看看他的尸体?就在你们吉祥赌坊的后巷里发现的。”
王保有点怔忪,神经质地在原地打转道,“不可能啊,是他带走了阿涛,怎么可能是我打死了他?”
“可是有许多人都能证明,他们曾见过你的人追着胡兆打的。”,陆遥指着王保身后的一伙人道。
“打了,我承认,可是,没打死呀!”,王保道。
“来呀,把胡兆的尸体抬上来!”,陆遥朗声道。
王保脸色煞白,大呼道,“别,别,我不要看尸体。”
有壮汉扶住王保道:“我家主人见不得血,连鸡都不敢杀一只。平日里,我们在他面前打人也极注意分寸,点到为止。我们怎么会打死那胡兆呢!”
“那可说不准,有些人,极会伪装。”,陆遥不咸不淡地道。
梅苏看他的样子却又不太像是伪装,决定扮个白脸道,“不如,你仔细回忆回忆昨夜之事,事无巨细都可以和我们说说,我们一起来找找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