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怕你冷了。”
“你难道没有发现,你在把我置于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子的位置上吗?”
梅苏扒开被陆遥紧紧拢住的大氅,冷风直灌进来,她却觉得更加清醒。
“我是新繁县的县丞,是举子,在你没来之前,我就是新繁县老百姓的依靠,我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,我也不想要把自己置于这样的位置。”
陆遥惊讶,他从来没想过要从梅苏手里夺权,他只是自然而然地想要护着他。
“我没有那样的意思。”,陆遥呐呐地说。
梅苏点头道,“我曾立志涤荡新繁县弊政之尘,缉拿贪墨之吏,平息乡野之扰,核仓廪之实,平赋税之公,通沟渠之利,使民无冻馁之虞、讼无滞淹之苦。此身所系,皆为苍生膏脂,惟愿一方安靖,不负初心,你可懂?”
陆遥胸怀激荡,他如何不懂,他也曾有过这样的雄心壮志。只是后来,他所接触到那些权臣高官,只让他看见了吏治腐败,争权夺利。这些日子以来,他与梅苏一起断疑案,促民生,他就觉得很好很好。
他从来没有想阻止梅苏去做这些事,只是他忍不住想接近他,触碰他,保护他。
“这次,我帮你隐藏身份,只是不想带累新繁县众人。若此次王保死亡案件,真的与你们忠诚侯府相关,我也依然会追求真相,不会轻易妥协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,陆遥不认为王保这样的小人物值得忠诚侯府动手。
梅苏回头瞄了一眼陆遥,微微笑了笑,“我希望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同僚,除此之外,我们没有其他关系,所以,你只需要像对待一位同僚一样对待我,就像你对待雷捕头,对待卫典史一样。”
陆遥微微愣了愣,梅苏是在和他划清界限吗?就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小侯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