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微微松了松臂膀,却又突然收紧,梅苏感觉腰间的压力更大,她不舒服地扭了扭。
“我知道,你可能觉得我欺骗了你,我根本不是什么小侯爷。可是,陆耀那个蠢货,他除了小侯爷的头衔,他还有什么呢?他根本没有能力扛起忠诚侯府。”
梅苏讶然,陆遥居然以为她是因为地位才会说出这番话的?
梅苏冷笑一声道:“你松手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陆遥不松手,只是把梅苏的腰越箍越紧,“我不松手,我活到现在,事实告诉我,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去争取。”
梅苏挣扎不得,只能扒拉开大氅,让冷风灌进来,也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“小时候的事,我不记得了,只记得我一开始住在一个小院子里,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嬷嬷照顾我,有一天,我被忠诚侯领了回去,他告诉我,以后,我就住在忠诚侯府了。他们叫我二公子,可都看不起我,说我是外面的野女人养的。我不服,凭什么,我样样做到最好,他们却似看不见,只会宠着陆耀那个纨绔。还好,侯爷是公平的,他把许多事交给了我。我不能犯错,不能让他失望。所有对他不利的事,我都要为他清除掉。”
梅苏微微抬头,看向身后的陆遥,他的侧脸在月光下煞白,像一把反光的利刃插进人心里。梅苏第一次看到他这偏执的一面。
曾经的纨绔是他的保护色,脱下纨绔的外衣,她以为他表现出来的温润柔和是真实的他,却原来也不是。他有自己的伤,也有自己的执着。
“从小到大,侯爷教会我一个道理。去争取,去掠夺,即便耍尽心机,只要最后胜利了,便什么都拥有了。侯府里那些人,他们再也不敢看轻我,在我面前毕恭毕敬,陆耀作为嫡子,除了老祖母的宠爱,还有哪一样胜过我?”
陆遥的眼睛像燎原的烈火,想要燃尽一切。梅苏觉得她要被勒到呕吐了,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求饶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到底如何骂你,他们敬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