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我没杀过任何人,除了骗了几个男人,我这样的情况,需要关几天,陆县令?”,六娘子又恢复了原状,态度闲适,身姿从容,又往墙上靠去。
陆遥回过神来,看向六娘子,“你可曾想过,你在怨恨我们的同时,是否也在成为我们。对于阿涛来说,你难道不是那个不经意之间的一个小动作就改变了他的一生吗?”
六娘子明显一怔,大眼睛里满是顿悟后的痛苦。
“阿涛本来只是个聪明又单纯的孩子,可如今,他间接害死了胡兆,又有意识地参与了欺骗我的活动。他将来会成为怎样的人?你想过吗?”,陆遥为阿涛痛心。
六娘子茫然地看向陆遥,整个人像泄了心气一般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,当阿涛知道他真正的父亲在他的漠视下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他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死的,他会如何想?”
六娘子猛地抬头道:“你们都知道了?”
陆遥点头道:“茗霞想起来了,你原姓卢。”
那日,他和陆耀被梅苏救回,茗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说,他偷偷摸去六娘子的住处去找过陆耀,虽然陆耀没找到,但他终于想起来六娘子是谁了!
当年,陆耀和胡兆都还只是半大孩子,自诩风流,四处游历时,途径云峰县,被清雅斋的妙龄娘子们迷了心智,滞留在清雅斋许久。
那时,胡兆与一个姓卢的娘子十分要好,甚至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,倒是陆耀一直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后来,科举考试近在眼前,家中催促,二人才不得不北上回京。
因为后来这样男欢女爱的事,实在发生了太多次,茗霞都记不住云峰县里,最普通的一次相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