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情况危急,倒是逼得他一下子认出了这个卢娘子。
“是,胡兆是阿涛的父亲。与我有感情债的一直是胡兆而非陆家兄弟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跟着胡兆走,为何要报复陆家兄弟?”,梅苏不解。
六娘子斜挑了一下眉头,看向陆遥道,“你问他!”
陆遥转身看向梅苏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之后再与你细讲。”
梅苏点头。
陆遥又看向六娘子道:“你从来没怀疑过你听到的谣言是假的吗?你为何认为胖厨娘口中的侯爷就一定是忠诚侯呢?”
“我不傻。如今放眼整个大明,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毁了一整个清雅斋的侯爷能有几人?何况他的嫡子刚刚从清雅斋中离开!”,六娘子恨声道。
“侯爷不是那样罔顾他人性命之人。虽然,我如今确实拿不出证据证明侯爷与此事无关,但我会找到真相给你一个交代。那你能不能也不要如此敷衍,至少能够帮我们找出真相,不要让陆耀无辜担了杀王保的罪责。他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,你与他相处了这些日子,总有些感觉吧!”
六娘子低着头没说话。
“他就是孩子心性。明明不记得你,明明知道此时的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他得知你可能是他当年的红颜知己,知道你为他生了个孩子,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救你。你难道想世界上少一个赤忱之人,多一个充满怨恨之人吗?”,陆遥沉声道,“你为阿涛想想?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影响到他!”
梅苏拉了拉陆遥的袖子,示意他点到为止,不可威胁。陆遥反握住她的手,不让她乱动。
六娘子低着头沉默,日光从她的脸右侧移动到了左侧,她终于抬起头来道,“陆耀的那一下杀不死王保。那夜,我怕王保没死,本来想回去再给他补一击的,可我到那里时,他已经死了。本来,陆耀抛给他治伤的金叶子也不知所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