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,慕婉君自人群中走出。她一身青色劲装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“方大人,”她向方正略一拱手,“末将曾亲眼见过那‘血脉激活丹’的图谱,此丹歹毒无比,能强行催发武者潜能,使其化为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。一旦炼成,其危害之大,绝非我等所能控制。叶副总捕头当机立断,销毁邪丹,乃是万幸之事。若有任何罪责,末将愿与他一并承担!”
她言辞恳切,又以自己南城区总捕头的身份作保,分量自是不同。
方正的目光在慕婉君与叶青玄之间来回逡巡,眼中的猜疑之色更浓。这临渊郡奉天司,竟是铁板一块,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!
“够了。”
上首,萧云霆终于开口。他只说了两个字,那股沉凝如山的气势便压得整个公堂都静了下来。
他缓缓放下茶盏,看着方正,声音不疾不徐:“方大人,叶青玄此番,非但无过,反有大功。他以一人之力,独闯龙潭,重创气海境巨枭,化解了临渊郡一场滔天大祸。若非如此,此刻你我便不是在此议论功过,而是该商议如何抵挡那支魔人军队了。”
他话语一顿,眼中精光闪过:“我奉天司的儿郎,在外浴血搏杀,回来之后,不该是受这般审问。至于功过如何,本官自会上报朝廷,不劳方大人费心。”
这番话,已是毫不客气。他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方正,叶青玄是我的人,临渊郡是我萧云霆的地盘,你过界了。
方正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他没想到萧云霆竟会如此强硬地力保叶青玄。他深吸一口气,终究是将那股怒气压了下去。
正在此时,一名捕快匆匆入内,呈上一份口供:“禀报萧大人,方大人!从矿洞救回的武者已经录完口供,他们都证实,沈万金被叶副总捕头一刀重创,断去双臂,胸口受了致命伤,是施展了某种血遁秘术才得以逃脱。”
另一名负责勘察现场的捕头也跟着禀报:“大人,现场血迹勘验,沈万金确是往城北的绝阴涧方向逃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