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杀了我与拒绝

“杀了你?”他重复,声音低沉平稳,却带着一种刺骨的讥诮,“在你身上花费了如此多的时间和……精力之后?”

他的手指抬起,不是抚摸,而是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卢耳麦锁骨上那个烙印的名字,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标记。

“死亡是一种解脱,卢耳麦。”

他的指尖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到脖颈,停留在曾经被咬破、如今已光滑如初的皮肤上,微微施加压力,

“而解脱,是你目前最不配得到的东西。”

他的身体压下,阴影完全笼罩了卢耳麦,声音贴近他的耳畔,如同毒蛇吐信:

“我要你活着。清醒地、痛苦地、永远记住你是谁的所有物。直到我认为,你连存在的价值都彻底失去为止。”

“在那之前,”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卢耳麦的耳廓,气息冰冷,

“你的生死,由我决定。不是你。”

说完,他重新躺了回去,手臂再次箍紧,将卢耳麦冰冷僵硬的身体更紧地锁在怀里,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。

卢耳麦依旧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

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,也彻底熄灭了。

霍格沃茨校长室内,柠檬雪宝的甜腻气息也未能驱散阿不思·邓布利多眉间的凝重。

他指尖轻点着桌面,卢耳麦·伏特已经太久没有消息了。那种不祥的预感,如同阴云般愈发浓重。

他最终挥动老魔杖,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不可察觉的魔法涟漪荡开,那是他早先留在卢耳麦身上的一道隐秘追踪咒

——并非监视,更像是一个善意的锚点。

魔法的反馈清晰地指向一个地方:奥地利,纽蒙迦德城堡。

邓布利多缓缓放下魔杖,蓝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。

他知道那里意味着什么。

优素福带来的情报——关于“禁脔”的误解,以及格林德沃那强烈到病态的控制欲——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砝码,压在他的良心上。

他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黑湖平静的水面。

直接进攻纽蒙迦德?

那无异于宣战,将刚刚稳定下来的魔法界再次拖入动荡的深渊。